「医生,也替黑先生看看他的伤吧。」峸已经开了口,医生只好小心翼翼的接近男人。

        男人将披在上身的外衣卸下,露出JiNg壮的身躯,尽管已经习惯了,但每次看到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医生还是会感到惊讶,惊讶着一个人到底要经过多少次的危机才能让身上的伤看起来只能用壮观来形容,就算自己已经为他医治多年,还是始终无法适应。

        从医药箱里拿出伤药,靠向黑先生的同时,为了缓和内心的紧张,随口问着,「这次又是为了什麽?」知道他们是做黑的,如果心情好的时候,随口问着白先生,他偶尔也会告诉自己他们是怎麽伤的,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尽管自己知道白先生并不b黑先生好欺侮,但是b起黑先生的压迫感,白先生更有亲和力是无庸置疑的事。

        「嗯……这个嘛……该怎麽说呢?」身後的白先生轻轻叹息,「我们两个打了一架,就变成这样了。」

        听了峸的话,审视着黑先生伤口的医生皱起眉头,一边上药一边包紮一边又碎碎念了起来,「白先生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都伤到筋骨了,这下子也不知道又要休养多久才能够让黑先生完全好起来……您难道不知道黑先生好不容易调养了这麽久才终於……」

        「闭嘴。」还在包紮,面前的男人却突然低吓,让医生吓的退了好几步。

        身後传来攸攸的叹息,峸自後方接近,「是我的错,是我下手不知轻重,医生说的没错,您又何必生气呢?」他缓缓走到黑先生身边坐下,对医生微笑,「医生,接下来让我替他包紮吧,你先出去吧!之後要再麻烦你多费心了。」

        医生摇摇头,暗想着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有十颗心脏也不够吓,苦笑的退了出去。

        「虽然这不是我希望的,但我对您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您是知道的,医生说我不知轻重,的确是事实,您又何必吓他呢?」等医生离去,峸又是叹息。

        「……你那三脚猫身手,我还是避得开的。」男人冷哼,就算避得开,当初却没避开,就是因为了解峸所想,他不愿伤害峸,就只愿让自己受伤来配合峸的演出,甚至到如今都为了不让峸愧疚而斥喝医生,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意,峸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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