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见面,你就找我兴师问罪了哪!」黑先生冷笑着,才刚上车吩咐司机开车,却迎面就是峸的质问,「所以,峸,你是要承认自己做的事,然後被曹义兴以此为藉口杀你,甚至是抓住你折磨你吗?」
「……」峸一时语塞,竟无法回答。「可你竟然杀了那人!」
「我不开枪,难道要让曹义兴来处置他吗?对付敌人,曹义兴的手段绝对b我残忍,我开了那一枪没打中他的要害,刚才离开的时候也让人把他带走了,曹义兴不会注意到,他其实没Si,只是挨了一枪罢了。」
「……」
「他那一枪不会白挨,你又要说我残忍,可你别忘了那是他自愿的,打他站出来那一刻,已经表示就算是Si他都不会惊讶了。」顿了顿,「而且,峸,这是唯一能让你全身而退的方法哪!」
x口一紧,「我不要全身而退……是我伤害了安琪姐,她会要杀我,一定是因为……总之,她太可怜了,我不应该伤害她的。」关於黑先生孩子的事,不知怎麽的,怎麽也无法问出口。
「哼!你不杀她,她不是就要开枪杀你了吗?那时的情况纵使是我要救你也赶不及哪!到现在你还是这麽愚蠢,我说了,安琪绝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nV人,你还是这麽天真!」黑先生嗤之以鼻的说着。
「不是的,那个曹义兴确实不是好人,他一直说服我要杀你,可是我……,总之,安琪姐什麽也没叫我做!她真的很好很善良的!」峸说着,流下了眼泪。
男人忽然伸手拭去他的眼泪,「他要你杀我,你没答应吗?」
峸咬着唇瓣,没有回应。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呢。」男人低低的说着,不知为何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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