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第一次杀人,我就知道自己是多麽冷血,这麽想以後,杀多少人似乎都无所谓了,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人,终究是要Si的人,提早结束他们的生命,我半点也不感到愧疚,你可以说我麻木不仁,活在我世界里的人,多半都是如此。」说着,深深的看着峸。
这就是自己对峸如此执着的地方吧?
明明身处wUhuI的世界却y是有一颗澄透的心、明明痛苦难当却为了生存让自己W浊不堪,就像是墨水里的白莲,这麽矛盾、却这麽清雅诱人……。
「我和您,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听完他的话,峸也沉默了半晌,才这麽说着,说话的语气虚软了几分。
自己心怀愧疚,痛苦的始终是自己,却总是放不下那样渴望洁净的心,有时候,连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那麽的伪善。
「是不同哪!」男人笑了,这次不是冷笑,「就算告诉你,你也不可能和安琪重修旧好的。」
「这是什麽意思?」峸看着他,咬着唇瓣。
「看到她的时候,不觉得有什麽不同吗?」男人墨黑的瞳盯着他,听他这麽问着,峸皱起眉,而後脑海中闪过了那时的画面。
「她、她坐着轮椅。」看着男人,峸其实是希望他否认的,男人却扬起唇瓣,靠向自己的耳畔。
「是啊,她已经无法走路了。」有些刻意的顿了顿,「中了一枪,失血过多加上心脏病发,救治太慢的结果,就是让她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过活,而这一切,你知道是谁的杰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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