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话,峸听听就算。
医生的意思大概是说自己没救了,所谓改善,充其量也不过是稍微减缓,表示没办法完全避免,虽然自己一开始就没抱多大期望,还好遇到坐船、搭飞机的机会也不太多,很多事情,黑先生一个人也能应付。
停下脚步,峸盯着医院里某个角落的身影,那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峸的方向,可是峸的视线却半点也无法从那人身上移开。
「白先生?」紧跟在後的唐总管上前几步,顺着峸的视线看过去。
「唐总管……」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峸的喉头紧缩,有种被什麽东西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回脸看向唐总管,虽然只是背影……但是却如此熟悉,「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是……」
话还没问完,那人滑动了轮椅,朝着右前方的转角移动,身影消失,峸颤了一下,迈开步伐就要追上,却被唐总管从身後拉住。
「白先生,让我去吧。」唐总管说着,让峸留在原地,自己则走向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
没多久,唐总管就又原路走了回来。
峸咬着纯瓣,眼里有着某种激动与不安,「怎麽样?」
唐总管垂下眼,「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应该是您眼花了。」
听着唐总管的话,峸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却又有着淡淡的失落,终於回归平静,摇了摇头,「是吗?果然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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