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我还会再来的。”
说罢,他闪身,从结界的缝隙中离去。
江流儿力竭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
一个白衣银发、面如冠玉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前,端详着她。
她本能得向后缩了缩。
男人出声抚慰她:“别怕,我不是坏人。”
“你是?”江流儿迟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他是昨夜那个出手相助的人。
“我姓熬,名烈,来自东海……东海上的一座渔岛。”敖烈如玉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晕,他是个不习惯说谎的人。
江流儿的眼中却光芒大盛。
敖烈?
那不是白龙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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