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翡抬起一鞭在他马背上甩下,“开南城门。你率军带人去栖城,护紧水源,严防细作,等我接人封城过来。”
安平流胯下战马被一鞭cH0U得扬蹄狂奔向南而去,元翡调转马头带军向北。北城门烧起火来,一列辽军突出火线涌来,元翡举剑横起,身后队列变换阵型,箭矢疾雨般S出,刀剑嘶鸣着将前方辽军撕开一个细口子。身后侍从打了个唿哨,按兵不动许久的伤兵营与残余百姓便被一队守军强推向前,在辽军夹击中擦肩而过。元翡纵马向前,被马背上的陈聿拉了手臂,大声吼道:“别往前走了!都是辽国人!”
喊杀声震天,元翡扯过他的衣领,贴近喊道:“城外有机关!”
城门外云河环围,一座吊桥连接两岸,陈聿明白过来,调转马头,“我跟你去。”
元翡抬剑替他挡开一支流箭,摆了摆手,示意他帮不上忙,身后队列随即将陈聿与坐骑拱向远处。
北风渐紧,天灰雪浓,JiNg锐营随元翡破阵向前。火油箭S往木桥,火苗随绳索烧下,一支木桥栏被缓缓烧断,陷入未冻的云河水。亲随拔出刀来,飞身砍向剩余桥索。桥索为JiNg钢铸成,近日加了一道机关,打开便露出引线,点火烧燃,轰然一片火光炫目,数支桥栏猛然陷入河中,桥上尚有辽军兵马,霎时砸出一片血红。
那亲随吹了声得意口哨,被元翡身后侍从喊道:“快下来!”便纵身跃下。眼看桥栏只余两支,正在燃烧,气数将尽,元翡b个手势示意撤退回城。已渡河的辽军见去路将断,赤红着眼飞砍而来,yu渡河回对岸,瞬间一片疯狂厮杀之声,元翡举剑横档向后避去,却有一队辽军兵马踏着满地尸首残刃从城中轻骑而来,皆是黑甲覆身,面上亦蒙起铁甲,飞鹰猎犬随之从城门下轻身而过,直冲向对岸而去。
这些黑甲是方才破城的前锋,不过守军亦是无心恋战,只随元翡向后撤退。黑甲纷纷横起长枪荡开守军撤退时的攻势,让开一条路让仓惶的辽军踩着将yu燃断的桥栏渡河回岸,分出一GU来直取队列前头的元翡。
元翡横剑迎击,一柄重剑铮然砍在“丹冕”刀刃上,霎时溅起一串金石火花,被她翻手回击,剑尖划着抵在喉下一挑,那人应声落马,后面又有一名黑甲补上来。元翡皱了皱眉,却来不及思索,仰身避过长枪,接二连三避过数名黑甲追击,末了只得横扫出一剑劈在战马腿上,对方战马扬蹄嘶鸣之时直直压向白马,元翡咬牙Si命拽了马缰向后退去,仍未能调转马头,电光火石间有一只手从斜刺里伸来向马脖子上用力拍下,叱道:“躲开!”
力道刁钻,打得白马一个激灵,猛然纵身一跃,元翡未及回头,只看到朱红袍角一闪而过。这少年一身红衣,在阵前极为扎眼,亲随中有人知道朱雀军中的朱乘,顿时明白过来,回首看向云河城中涌来的兵马,欢呼道:“援军到了!”
朱乘从接二连三劈来的乱舞刀剑中回过头来,厉声怒吼:“瞎了吗?左边!”
元翡挥剑迎向左侧,一片血光飞溅,一名黑甲右臂径直被砍了下来。朱乘抬剑攻向前方,一列黑甲被劈山撼海般震出一个血口。
又是轰然一声,桥栏又烧断一GU,唯剩最后一支,最后一列黑甲轻盈掠去,当头一人手无兵器,只稍微振袖,一列银光轻飘飘掠来。元翡心中一沉,回肘敲向朱乘手腕麻筋,朱乘手臂一缩,被她勒了脖子拖下马去,后背一阵寒气,是数支暗器擦过,随即又是一阵细密响动,一列铁钉尽数越过他钉住了桥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