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起初还是冷眼旁观,因她也不知道这陈以森是在耍什么把戏,看到这几人有点儿反目成仇的意思,她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解决了陈以森,寸头又将目光挪到了她的身上。
他抓着她脖颈的手指一根一根手指向外松开了些,还未让人反应过来,又顷刻间收紧,这回用的力气更大,她x腔里的空气被逐渐cH0U走,呼x1开始困难,开始细细地喘着气,昂着头,说话不得,眉宇间拧成了一片,脸因为缺氧被憋得通红。
“放手,你他吗神经病?放手,你想杀人吗?”罗一橙见状,不断地用挣着手腕,奈何身后的人拽得太紧,她只能无力地朝寸头大喊。
寸头没管无关要紧的人。
他只是带着笑意看着已经开始有些cH0U搐的宋歌。
手下的触感,那么柔软,只需要再用一些力气,就能将其拧断。
“你太像她了。”寸头喟叹了声,似惋惜,似愤恨,似恼怒,似回忆。
她无暇顾及,只觉得现在处在漩涡的中央,x口被痛苦压迫着,脑海渐渐一片空白,只剩下晃晃悠悠存在着的宋寻的脸。
哥哥,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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