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传递而来的刺激不可忽视的带动了左马刻x里内壁的紧缩,不用热包覆的确是带给一郎不同以往的快感。

        即便是被进入的满满当当,但只是被粗热柱身填满空虚的满足却早已远远不够,长期经历xa的身T怎会只满足於此,他希望被狠狠cHa入,越是粗暴的xa更能激起他的X慾。

        左马刻讶异於自己的,先前的他明明只要cHa入就能获得满足,而如今却变得如此饥渴。他只好将所有的罪过都交由酒JiNg作祟,刻意不让今日的自己与画上等号,他不相信如今的自己已被xa调教成了仅仅cHa入还不满足的抖M。可是身T不会骗人,粗暴的cHa入甚至是不扩张的痛楚都让他的分身翘的老高。

        去他的xa真正意义,本大爷只想爽,左马刻自暴自弃地想。

        像是知道左马刻在想什麽,一郎开始猛力地耸动腰部,每一下都直直g到他最深处。左马刻紧咬下唇,努力忍住几乎宣泄出口的甜腻SHeNY1N。快感来的猛烈,眼角溜下了滚烫的泪珠,水气氤氲在双瞳,将他锐利的眉眼染成一抹令人窒息的动人风景。

        一郎盯着他的眸子失神,他一直都知道左马刻长得JiNg致漂亮,虽说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有些失礼,恕一郎词穷,但他再也找不到其他贴切的词语形容。左马刻染上情慾sE彩的面容还带上了一GU他天生X格的傲气,YAn丽极致而又高傲惑人。

        一郎鬼使神差地将他眼角渗出的泪珠T1aN掉,左马刻反SX地闭上眼睛,任由粗砺的舌头T1aN拭敏感脆弱的上眼睑,一郎用唇瓣轻轻抿住那微微颤动的羽睫,而又伸出舌尖T1aN弄不堪挑逗的睫毛根部,黏膜与皮肤的交接特别敏感,Sh热的舌尖一接触,便泛起如电流般的sU麻痒意。

        “嗯…哼……。”左马刻轻声哼哼,眨眨眼想睁开,泪水却不自觉涌出,吓的一郎惊慌失措,慌忙退出分身,不知是哪里弄疼他了。

        “你…你怎麽哭了…!”一郎急忙用衣袖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他已经很小心谨慎了,明知道自己的尺寸很容易弄伤他,却还是没注意。一郎绿红的异sE眸子中闪烁的慾望顿时黯淡无光,左马刻彷佛看到他头上原先动的欢快的兽耳耷拉下来,像只受主人挨骂的大型犬,真想养一只,左马刻想。

        “傻子!”左马刻嗤笑,手指在他额头上重重一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