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在甜点店工作五年的大龄青年。

        虽然略微羞耻,但在这之前,我始终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软萌可Ai的顾客妹子和细心温柔不失幽默的同事们,皆是我大学毕业,从打工转为正职,一路g了五年的原因。

        然而,最近实在快待不下去。

        侍奉五年有余的老板,是个帅得惊为天人、天怒人怨的奇美男子。按照好看的人都有资格任X的定律来论,他实在gUi毛、严苛到令人发指,每次他巡店,都能把咱店长电得抬不起头来。

        若单是工作上的gUi毛也罢,反正我不需要扛责任,远距离看他挑剔即可,但在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整个城市都在唱「新狗飘」的夜晚,我与他多了份暧昧不明、难以言喻的纠葛--

        去暧昧不明和难以言喻,我不就是看到他被相亲对象嘲讽,顺道拿水泼了他一脸吗?

        犯得着处处找我碴!?

        好的,犯得着。

        我为我的片刻的幸灾乐祸感到忏悔。

        那晚的情形想起来简单,说起来复杂。

        甜点店每次在圣诞夜这种大型赚钱的节日,总会加班营业到晚上九点。为了让有对象、有老婆、有情人的同事能追求属於自己的浪漫,单身的鲁蛇们会挺身而出,互相在店里取暖,看一对对的情侣进门nVe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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