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T虚弱,怀孕不易,好不容易怀上,在床榻上躺了九个月。生了一天一夜,哭喊了喉咙,才让我呱呱落地。

        「我和齐恺,也会对你们很好。会一直孝敬你们,直到终老。」这本该是要跪在地上乞求原谅的一段话,碍於地点,只能恳切注视着父亲。

        父亲抖动双唇,眼泪滂陀流下,哽咽:「你以为我真在乎的是……你会不会孝敬我?我只担心你俩老了,无子无孙,彼此间没有个名分,最後……连手术同意书、放弃治疗书都签不下去。小熙啊,真不能改吗?爸爸……爸爸……求你了。」

        一声声的恳求不是为了父亲自己,是为了我。所有的焦虑与旁徨,因疼Ai而浓烈。

        「对不起爸爸,我……可能这辈子,找不到b王齐恺更Ai我的人了。我们的目光太短浅,没办法想到百年之後,只想现在开开心心,与Ai的人过着幸福的日子。这些年,你也看了,王齐恺他真的是……对我很好……我没办法失去他。」人都是自私的,面对痛哭流涕的爸爸,仍舍弃最珍视的对象。

        品嚐过浓情蜜意的Ai恋,便无法回去过那孤独寂寞的生活。

        要我放弃王齐恺,我做不到。

        「爸爸,请你相信,王齐恺会带给我幸福……相信我的选择,我……我们会相你们一样,此生相Ai,直至生命终结。」

        摀住嘴巴,爸爸堵住哀嚎的悲鸣,像是有流不尽的心酸,最终化为Ai孩子的妥协,「行啦……行啦……」

        始终用自己的方式,Ai着我的爸爸,最终顺从我的决定。

        「爸爸相信你,相信你们。」

        得到这句话,我在医院急诊室的角落,哽咽痛哭。直到王齐恺归来,仍无停止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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