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到家,陈圣砚在沙发坐下後马上痛哭了起来,说了今天医生宣告母亲病情的事。在将近快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吴元青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轻抚着他的背。

        「喝点水吧。」吴元青将透明的玻璃杯放在矮桌上。

        「谢谢。」

        伸手拿了玻璃杯,陈圣砚突然想起以前母亲都会在自己放学回家後,倒一杯凉凉的饮料给他,同样也是装在像这样的玻璃杯里。陈圣砚无法想像自己在母亲走了以後,还会遇到多少这样触景伤情的情况,又低头哭了起来。

        吴元青将玻璃杯拿到桌上放好,将陈圣砚紧紧搂在怀里,两手轻轻拍着他的头和背。

        「我以後要怎麽办啊……」陈圣砚的每个字夹杂在嚎哭里,他将脸深埋在吴元青的肩膀,双手无力地垂下,肩膀cH0U动着。吴元青听着他几近撕裂心扉的哭声,也跟着鼻酸,将他搂的更深。

        过了一段时间,陈圣砚终於再次恢复了平静,用着哭到沙哑的声音开口问:「接下来我该怎麽做?」

        吴元青帮他擦掉停留在脸上的泪珠,捧起他的脸好让两人的双眼可以对视。

        「想哭的时候就尽量哭,然後珍惜剩下的时间吧。」

        「怎麽做才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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