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个恶心的大麻烦,到底为什麽我们要做这种事情?」
「想想那笔遗产,我们只要努力撑过去就可以了。」
她缓缓握紧双手,剧烈的疼痛从双手传来,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没有人会来帮助她,不管发生甚麽事情她都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那天之後,她改变原本的生活方式。
或许是因为过往的关系,她对情绪变化的观察力非常强,特别是针对他人的恶意,不管多麽细微她都能察觉出来。
避开所有的恶意,把自己努力的武装起来保护自己。
但就算这样,恶意依旧没有放过她。
一天又一天,她逐渐放弃对生命的坚持。
自暴自弃,她对一切已经不带任何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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