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想到谢黎出现时,连带李昌言也跟着过来。
「他也算是当事人吧?如果只有我你还会想一下该不该做这事,但因为他你几乎下意识就答应要g这事了。」这是谢黎的想法,可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这麽多,只是他也说不出甚麽反对的话,除了闭嘴外他不知道自己该g嘛。
很自然的,李昌言坐他左边,吴颐睿坐他右边,另一边由左至右分别是谢黎、叶秉然跟赖思辰。原本他想叫谢黎在他旁边,毕竟全场里跟他最熟的还是自己,谢黎却说叶秉然跟吴颐睿不熟,相对之下他跟叶秉然坐才是最好的,所以现在成为这德行。
他简单的说了前提摘要,中途有服务生过来问是否有需要加点什麽,他立刻叫了个甜点来。
小蛋糕虽然一点都不能填饱胃口,但糖分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见李昌言头探了过来,他极为自然的将蛋糕喂进对方嘴哩,谢黎忍不住哀嚎。
「我怎麽会忘记这边一次两对情侣,外加一个非单身汉呢?单身狗没人权啊。」他这才想到这边不是在家里,除了对方外还有四个人在现场,耳朵整个红了。
李昌言也窘了一下,却很快地被他红通通的耳朵x1引了过去。在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刚被打断的话时,少年总装作不经意地去碰他耳垂,转过头时对方总用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里头还带有丝无辜。
这也让他的热度不减反增,最後他跑去厕所冷静了。
他将大量冷水往自己脸上冲,直到确定耳朵不是红的後才回去。
结果几个人跟李昌言把事都谈好了。
接着他所认识的记者才来,是个叫陆瑀的nV人,整理地乾乾净净的头发让她看起来相当有JiNg神,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让她是个记者的事更加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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