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试着将音谱全部完美的拼凑回去,可是我知道我无法。

        於是,在距离演出结束的前二十秒钟,我了停下来,停在一个即将为我的努力,妈妈最盼望的目标而获得肯定的前一步。

        我微微喘气,睁开有些模糊的眼睛,我看见评审及观众讶异而皱眉的表情,我慌乱的眼球左移右移,他们的表情像是即将将我吞噬一样,他们应该无法接受一个在舞台上没办法完成表演的音乐家。

        当然,我也看见妈妈,她的眼神里充满怒火,她站起身往出口方向走去,用力的碰一声,我无法听见声音,可是我可以感受到那道门有多疼,妈妈有多想泄恨。

        我朝着台下九十度鞠躬,步伐急促的离开那个曾经我最骄傲的舞台。

        ?????

        啪──

        耳膜传来的是一声十分尖锐的声音,它像一阵风一样,很快这个世界变得安静许多,後来我才感受到脸颊传来烧灼般的疼痛。

        那种疼痛会让人习惯,习惯的疼痛是怎麽样的感受?大概就是像现在一样,明知道很痛可是却b迫着自己,告诉自己,我是活该被打。

        我眼神紧紧盯着妈妈嘴巴不停的怒骂,右耳替左耳承受妈妈的大肆咆哮,我不想去捡,因为此刻我只想要安静的站在这里,甚麽都不想。

        她看见地上的助听器,她捡起来用力粗暴的把它塞进我的耳朵,她的声音再度出现。

        「我告诉你几次了?这场b赛有多重要你难道不晓得吗?非得要用打的你才会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