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鬼就来找我了。那天跟平常的夜一样,b较黑,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激情,外边的路上依然车水马龙,外边的街上依然灯红酒绿,楼下的重庆老面坐满了谈情说Ai的年轻人,虽然才晚上十一点,但是彦祖已经躺下睡得吹噗打鼾了。躺下的原因是晚上我们又点了很多烧烤在下边喝酒,而彦祖因为表白一位公司里做h5开发的漂亮小姐姐失败,喝得就多了点,虽然表白是一个周以前的事情了。这说明彦祖也是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甚至因为心里没有方向,到哪都是流浪,悲伤yu绝之下,只得远走东莞,借以逃避情场的沦落。
在彦祖的鼾声中,我晕晕乎乎把自己扒拉得JiNg光,然后跳进了浴室,准备冲个凉也躺尸下去。忘了交待,二楼是四室一厅,其中三室分别住了F、彦祖和我,另外还有一室堆放F的货物和一些运动器材,我们三人共用一个公共浴室。所以每天早上F和彦祖都要在厕所外对厕所里的我破口大骂。其实我也就蹲马桶上练习一会儿英语,温习一遍唐诗三百首这样子,感觉他们都不知道T谅热Ai学习的好同志。我跟他们不一样,如果是谁占了厕所,我就会对厕所门大声说,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火星人真的来攻占地球了,他们刚刚还宣布说要把漂亮的nV儿嫁给地球上拉屎最快的人。或者说,厕所里面的人听着,你和你拉的屎已经被包围了,赶快穿上K子乖乖投降,不然,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如果里面没什么反应,那么我就会跑到外边公厕去了,如果里面骂一句,滚。或者,gUi儿神经病。那么我就等一会儿,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如果里面的人骂了人也紧到不出来,那么我就会学生活大爆炸里的谢耳朵一样,不停地敲门,不过我不像谢耳朵那么奇葩,我一般会敲些音乐,有时候敲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有时候敲贝多芬先生的田园交响曲,有时候敲冼星海先生的h河大合唱,当然,h河大合唱敲的频率高一些,这样一来,他们就很会快出来了。
当晚我进了浴室,打开了冷水,准备在七月的炎夏里感受一把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借以冷却x中那燥热而不安的情愫。我先拿冷水淋遍了全身,这样脑子从酒醉里稍微缓过来了一分,然后往头上打上洗发露,然后我开始抓洗头部,抓洗好了又放水冲g净。这时候我已经有些清醒了,所以我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块暗红sE的东西,于是凑近了去看,发现原来是F丢的姨妈巾,然后我骂了句C,然后发现自己的小弟弟慢慢地立了起来,我对他说,你gUi儿神经病。于是摘下莲蓬头,拿冷水对着他浇,没想到越浇越立,最后已然对我怒目圆睁,我心想,看样子我的冰火两重天已经修炼到了高级境界了。于是去拿沐浴露,沐浴露是放在镜子前的架子上的,因为是冷水,镜子除了一些溅上去的水滴,没有起雾,所以老子清晰地看到镜子里我身后有一张漂亮的nV人的脸,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我对着那nV人,长叹一口气说,唉,你要是真的,。我看到nV人似乎在张嘴说话,但是一想是喝多了在胡想,于是闭上眼继续冲冷水去了,冲了几秒钟突然觉得小弟弟似乎有手在玩弄,越来越兴奋了,于是睁开眼,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左右看了下,应该不是自己啊。于是往下去看,就发现了一张血淋淋的nV人脸在对我微笑,而且做出了正要对我做的样子,然后我就听见了自己杀猪也似的叫唤。叫唤完了,再往下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于是骂了自己一句瓜娃子,冲掉了身上的沐浴露,拿浴巾围上下半身就跳回房间躺下了。
二楼跟一楼共用的一个中央空调,F和彦祖的房间都有冷气,楼下店里也有冷气,但是就偏偏老子的房间坏了,所以F扔给我了一个巴掌那么大的电风扇,让我克服一下,每个月少我十块钱电费。当夜不知到啥时候,我觉得电扇突然停了,于是准备起床来捣鼓一下,然后在一片朦朦胧胧中就看见一位风韵十足的妇人开了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妇人打扮很像我的nV神不知火舞,眼神已经能把人的魂儿g去了,然后妇人就悠悠地爬上了我的床,开始和我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当然,不可描述只是一个形容词,毕竟本人的真正身份是个家,在文字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那一系列动作还是可以大致描述出来的,不过一想到这是一个言论思想都极其自由的社会,我还是把这个少儿不宜的场景留给读者想像好了。第一次完事之后,我开始了和她闲聊。跟别的约Pa0的人不一样,大多数男人完事儿后,第一反应都是想一脚把旁边的nV人踹下床,我却是个b较注重JiNg神文明建设的人,所以开始和她聊起了人生和理想。
我问她,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妇人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当幼儿园老师。一般人要是这么说,我会不理他,这样就可以达到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快感,但是我觉得刚刚才进入了人家的T内,还是要多多少少配合一下,于是问,为什么呀?妇人说,因为幼儿园老师可以卖零食,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天天有吃不完的零食了。我觉得这时候应该来支烟,但是我又是个从来不带烟的人,于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做出夹烟的姿势放到嘴上,左手做了个打打火机的姿势,然后深x1一口,然后再长长地吐一口。吐完了烟,我懒懒地说,所以你们幼儿园老师是卖零食的?她说,是啊。你呢?你长大了想要做什么?我说,我要当科学家。我要去宇宙里。她问,去宇宙里g什么?我说,不知道,探索一下吧。如你所知,我现在只是一个有点神经兮兮的程序员,所以这辈子探索宇宙是不可能了。那晚上我和鬼还聊了很多东西,感觉聊天聊了一辈子,然后又开始za,然后又聊天,然后又za,然后天就亮了,然后我就发现浴巾上沾满了,那话儿还直挺挺地立着。于是我只好偷偷爬进浴室冲了一遍,晚上的事就全忘记了。
在阿四之前的彦祖是我在上海面试时遇到的老乡,做IOS开发的,也会java和后台,在国内的移动开发领域还是个名人,写了很多优秀的技术博客,无数。不过显然我之前在上海上班那家做机器人的公司不识货,当我和彦祖同时去面试,我面试上了,他却没有消息。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人事部的大姐看我颇有几分姿sE,因而贪恋我的美貌,我觉得这种可能X大一些,因为当年我除了相貌和身材和吹牛b,简直一无是处,所有的雌X动物都会对我印象深刻。但是因为彦祖是彭州老乡,又同时都是做移动开发的,后面我们经常一起没事g的时候去吃个火锅,喝点小酒,洗个脚啥的。彦祖是那种扔在人群里就绝对找不出来的人,不像我这样的奇葩,一言一行都分外引人注目。彦祖长着圆滚滚的肚子,留着短发,Si鱼眼里一直都是血丝,好像从来就没睡好过;除非看到nV人,脸上永远没有表情;衣服K子就是标准的程序员,到了夏天身上总是有GU酸味。
自从我带彦祖去一家温泉中心按过摩,他的人生就开启了光明的一页。作为一个玩电脑的,二十五岁还不知道磁力是什么,番号是什么,后面我也懒得教他了,就把自己珍藏多年的y盘扔给了他,于是他就经常闭门不出了。这跟我大学时b较像,但是不一样的是,我大学时不但不按课程作息,也不按寝室里的哥们玩游戏的时间起床睡觉,所以经常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一开始我以为b较安全,经常自己一个人躲宿舍看小电影DafE1J1,但是后来发现我们的班长,一北京哥们,他娘的总是在我DafE1J1的时候突然回来,吓得老子魂飞魄散,躲闪不及,而他则手里提着外卖笑嘻嘻进来,爬ShAnG看动漫银魂或者打LOL,几次之后我怕自己英年早痿,后面都躲厕所里DafE1J1。但是我们男生宿舍的厕所是公共的,一格连着一格,经常旁边的哥们会喊我一声,江南,是不是又在DafE1J1?我说是啊,你咋知道。他说我他妈都听到了,你S得了多高?我说,不知道,我试下。然后两分钟后告诉他,离地面也有两米左右。然后两边格子都发出了惊叫,另一旁的说,你可以参加学院的DafE1J1大赛了,我最多一米六几。先前的哥们说,你可以去,现在还有五个保送名额,要是你进得了前三,就绝对可以保送了。最后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参加了,刚好得了第三名,但是我觉得这个b赛实际上很多同胞都没有发挥出真正的水平,因为当时的裁判是教高数的nV教授陈老师,看到她大数多人脑子里都只会想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和莱布尼茨公式,从而极大影响了b赛成绩,所以我放弃了这种有失公正的成绩所赢取而来的保送资格。
对于彦祖,他则是赶上了好时代。一旦他房门紧闭,我就会说,注意别把我y盘烧坏了,然后就走了,而从来不像我们班长那样没公德心破门而入。彦祖就会得应一声,老子得看电影,或者老子得打游戏。后面彦祖说电影看得没啥意思了,于是开始玩游戏,后面游戏玩得也没啥意思了,于是买了个VR眼镜回来玩VR游戏,经常一个人在屋里鬼哭狼嚎。最开始我和F觉得肯定很Ga0笑,于是趁他玩游戏的时候悄悄眯眯开门进去,F是房东所以她有所有房间的钥匙,然后我们发现彦祖带着黑sE的VR眼镜,双颊绯红,双手带着黑sE的手套在空中抓捏舞动,嘴里哼哼个不停,鸟上也套了个黑sE的类似r0U灵芝的东西,跪在床上对空气做着一种类活塞运动。我跟F和火J和香菜看了一分钟,不约而同皱起了眉,于是纷纷拿手机拍了照又偷偷退了出来。这样一来,我们半个月内的伙食费就都有了着落。但是我们看到的一幕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有趣,反而让我们觉得自己像个傻b。这好b英剧黑镜里的一个镜头,全国人民都对首相C猪充满了兴趣和激情,但是真正看到自己的首相在电视上直播C猪时,才知道被玩弄的并不是首相。
然后就是某一天,y盘还是被彦祖玩坏了,所有的资源都没有了。这当然让我很生气,要知道接近2T的资源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原本我想的是,等我老了,打不动码了,就建个网站卖点资源,聊以为生,说不定一下子卖火了,还上个时代杂志封面啥的。当然彦祖是我的好兄弟,对于这种事,是谁也不想的,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当他把我的养老保险毁掉以后,他的那些资源也一并没了,无聊之下,他就自己写了个VR游戏,让我做测试员试玩。试玩之后我们就场景的真实X、角sE皮肤的光泽、三围b例、jia0应该用日语还是台湾腔等等问题进行了深刻而严肃地讨论。彦祖是个很谦逊的人,听取了测试的建议和意见后,一丝不苟地进行修改,这让客户T验逐渐趋于完美。当然,做这件事和做鉴h师一样有个职业病,就是生殖器长时间都处于B0起状态,血Ye都往下边去了,这样很容易导致大脑缺氧。所以我们一般工作两个小时就要做半个小时的倒立,以便让血Ye流回脑子。有时候实在太热,为了防止生殖器负荷过高,我们就会拿F的电风扇过来,脱了K子倒立并一边令其吹风。这种时候最无聊,只有嘴能动,于是我们只好唱歌打发时间,b如说唱唱想和你一起吹吹风、为你我受尽冷风吹之类的。后来彦祖的作品被东莞的一家VR公司买了,所以他就兴高采烈地过去了,还说会想念我的。
实际上是,彦祖去了东莞之后就音信全无了,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所以有时候我们在重庆老面喝酒,都会摆一张他的黑白照片,大家轮流给他敬个酒,表示他虽然对我们不仁,但是我们也没有对他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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