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葵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身後甩啊甩的。
啧啧,恶趣味。
褚冥漾看着自己手里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思绪渐渐飘到不知哪去......
明明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是从同一个妈的肚子里出来的,为什麽自己这麽衰!
上个T育课投颗篮球,结果连篮球架都往前倒,还好当时姐反应快把我推向一旁,只被压断一只脚,後来倒是接回来了。
还有上课上到一半,天花板整片掉下来、玻璃突然被教室外上T育课班级打来的球打碎正好我坐在窗边,灵异的则是我们班教室其实是在五楼。
诸如此类等状况,在我漫长十年来生涯中已经司空见惯了。
也没有那麽惨吧?褚冥葵听到这不禁打了个岔挑起眉出声,我在的时候都有我帮你挡着不是吗?
虽然姊你在的时候都有救我,但你不再的时候就很衰了啊!根本惨事不断啊!连大姊都说我怎麽这麽衰!
褚冥葵挑起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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