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不是一个好的词汇。不论是谁总是犯过一些小错,即使真的做过什麽违反法律的事,不到一定程度的严重X是不会用上这个词的。被称作罪犯的人,多少会对这个称呼本能地产生排斥心理,羞耻、愧疚、甚至愤怒,都是可能浮现的心情。

        听到他这麽说,我心里有点生气,也不甘愿就这样接受。可是我又能反驳他吗?照常理来说,救了人的人并没有什麽理由去诬赖人吧?虽说如此……

        「那麽你说说看,我犯了什麽罪?还有,你要怎麽证明你说的是事实?」

        「考虑到你还未完全康复,以及这麽做有极大的可能X将对你的心理造成莫大的负担,目前我还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既然如此,我也就证明不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这番话听在我耳中简直莫名其妙,我盯着他看。托乐列思注视着我的双眼,眼神同语气一般坚定,他既没有任何为自己举证的意思,也不打算进一步说服我,这样看来只能认为他真的是在告诉我实情了吗?

        「……若是这样,我有一个疑问,你说无法透露更多细节是为我着想,那为什麽又要将我犯罪的事实说出来呢?」

        「说实话,我并不了解发生在你身上的确切来说是什麽事,我是在把你救出并安置好以後才开始调查这一切的,而你身为当事人自然是获得线索的途径,不幸的是你却失忆了……当然啦,这只是附带的原因,以我的立场来说,无非会希望能将你的失忆一并治好。」托乐列思有些语带失落,但他很快地振作起来继续说着。

        「将一小部分丢失的记忆作为诱发因子直接还给失忆者是其中一种治疗方式,这种做法必须透过你的生理、心理和失忆状况来斟酌应该告诉你什麽,以及告诉你多少实情。虽然如此,我并不打算以现有的治疗方式作为主要疗法,原因是你的情况特殊。无论是在物理和魔法这两大领域之中,已知治疗失忆的有效方法大多具有针对X,因此最多只能作为辅助。为了治疗你,到底必须寻找其它手段。」

        「针对X?」

        「举例来说在炼金术方面,哈根草的j有致人失忆的成分,遇上这种情况就要服用掺了酸丁木树皮的露水才能解毒。反过来说,酸丁木水是针对中了哈根草毒的治疗方法,如果是其他原因导致失忆,酸丁木水就无用武之地了。」

        「原来如此!托乐列思先生解说的模样很专业呢。」听着他像学院教授一样的讲解,我真心觉得厉害。他在听到我的称赞以後突然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