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昙云有些愤怒地提高了音量,「什麽叫罗年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是结婚了吗?你怎麽可以──」

        「罗年是我妹妹的孩子,」罗丹打断昙云的话,对於他的激动感到有些好笑和难过。

        他为什麽要如此激动?即使罗年真的是他小孩又怎样?他也有好好的负起了抚养义务,还是──「怎麽,你在吃醋吗?」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罗丹笑着直视昙云愤怒地眼睛,「他俩夫妻前阵子受到病毒感染医治不及Si亡了,於是我便收养罗年当养子,但他平常还是喊我舅舅。其次,你是不是傻?我是结婚,但我跟白恺结婚也才两年哪来那麽大儿子?」

        昙云一下被噎住,他一急就忘了一乾二净。不过,为什麽要急?

        「而且我俩并未结番。媒T上都在说我和我的伴侣未结番,这件事是事实。说她另有喜欢的人也是事实。况且……」

        罗丹起身,缓步绕过会议桌走到昙云身边,但和他保持一断距离,也不再释放信息素。

        「我每年给你寄的信上肯定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可见你未曾拆封过。让我猜猜,是不是都被绞成肥料了?」说到後面,他带着自嘲的声音逐渐沙哑近乎无声,昙云感到心一阵绞痛。

        他咳去那一阵痛楚,「我没收到。」

        「喔?」罗丹慢慢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为老师,说谎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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