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你别生气。”
他一板一眼开始道歉,“我是被气昏头了,才唐突了你。”
“谁要听你说这个了!”
少年生气地转过身来,瞪瞪瞪。
漂亮的琉璃眼儿在激烈情绪之下简直融化了一般,明亮夺目得不可思议,光是被看着就全身一热。
“啊?”
“同行了这麽久,除了姓名,你什麽都没说过——籍贯?年龄?家里高堂可在?有无兄妹?在武林盟是何职位?家境如何?有何营生?最重要的……有没有妻子或未婚妻?”
他凶巴巴的质问着,“这些我都不知道你就要我跟你好?嗯?”
若不是习惯了长年面无表情,白哉大概真的要眉开眼笑成一幅傻子样了,但现在他好歹还能维持住沉稳风范,口里飞快地报道,“籍贯苏州,家慈已去世多年,家严T弱多病,早将家业交给了我,家境尚可,有些田土和店铺,家中有一幼妹,在下未曾婚配,也无未婚妻,一护不用担心。”
看着一护因最後那句话而舒展开的眉心,白哉胆子立即大了地上前,拉住了少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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