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大叔对毒叟的那一剑,已经晋入了以神御剑的境界,绝对b市丸银的剑还强!

        两人身形如萍似荷,又似剪剪的飞燕,轻盈在那八角楼的檐瓦上一点就飞纵自如,翩然往回,衣袂发丝纷纷飞扬间,剑光缭绕,时而是奔雷刺破了雪意苍穹,时而是飞雪淹没了那纵横的电光,一时间难分难解,相持不下,也难以判断究竟是谁胜谁负。

        但是一护渐渐在唇角露出了笑容。

        那漫天的飞雪,渐渐活了。

        之前虽得了雪的寒冷和轻柔意蕴,其实却未曾脱去原本剑术的旧胎,只是江南万点繁丽飞花变成了清冷飞雪,添上了一GU霜雪的寒意而已,还算不得有太大的突破,但这刻,一护却彷佛看见了那飞雪中摇曳的梅,暗香盈盈,傲骨不折,看见了那漫天洒落的无根之花飘忽轻盈的芳姿,感受到了来自天上,孤傲不群,漂泊坠落间无涯的孤绝和清冷。

        那是万物沉默,生机凋敝的季候,自顾自绽放於天地间的晶莹流华。

        领悟到这份雪之剑意的一刻,一护的心突然被什麽拨动了一下也似,久久震颤起来。

        他觉得非常美,一种深入触及到心灵,让他情绪翻涌难抑的美。

        ——那个男人,他的剑中,有诗。

        以剑为笔,妙笔生花,他在空中,在生Si间,书写着独属於他的,瞬那间闪烁生灭着灵X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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