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还能剑化飞絮,一一妙到巅毫地点在了箭尖上,将之反拨了回去,几声惨叫中,弓手中箭,跌落下来。
饶是如此,箭雨来得太过密集,距离也太近太短,他依然在右小腿上中了一箭,还好,很痛——痛一般就应该无毒。
即使无毒,处境却依然极端不妙,白哉知晓不能就这麽逃走,弓箭最擅远攻,逃走最决不可取,於是足尖在墙角一点,再度飞掠,这次闪到了屋顶的弓手身边,剑光一闪,便有一个弓手闷哼一声倒地。
“点子扎手!快!”
剩下的弓手也慌了,呼喝着要逃。
异变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一个铁塔般的大汉手执巨盾,身形却轻捷得宛如一只猫,踩着屋瓦掩身上来,巨盾在他手中轻如灯草,挥舞着横切竖劈。
白哉及时回身,剑尖点在了那盾牌之上,只激起一溜火花。
这盾材质很不一般。
他皱眉,本在剑尖附着的内气沉如山岳,盾牌应该也阻挡不住,但那大汉只是晃了晃上身,就又若无其事地攻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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