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跟沙河王在酒楼里一起的男人,是个中原人。”
“可记得相貌?”白哉一惊,追问道。
一护摇摇头,“帘子遮了,我只看到了袖子,但能让沙河王亲自招待的人……肯定不一般吧。现在沙河王有了麻烦撇开手,他的手下也不会听中原人调度,我们才走得掉,但我想……拖不了太长时间。”
白哉沉Y了片刻。
“看来,暂时还回不去中原了。”
“你知道就好,总之,先给你解毒治伤吧。”
一护策马飞奔。
两个人的重量,马儿疲惫得更快,他们走得一段就换马,并不敢过於压榨马力。
白哉用几乎是抱着他在怀里的姿势,路上不免有点尴尬——他可还记得那些小话本呢!
而且不但这般拥着少年清瘦的身T,他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时不时有几绺窜到了白哉的脸上颈间,撩得人很痒,鼻息间还嗅到了风中传来的,他发间和颈间带着浅淡香气的T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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