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枕在了男人肩上,“你喜欢的话,我就去学上一学,等你生辰跳给你看!”
“那我就等着了。”
在客栈中腻歪了一阵子,两人近午时吃了顿饭就出发了。
两个人,两匹马,却有一匹是空着的,两人非要挤在一匹马上。
冬日的荒原,白日烈yAn灼灼,漠上飞沙,夜间则滴水成冰,时有飞雪,若遇到了栖居的绿洲,却是积了冰雪,将那水源冻住,只有鸟兽足迹。
行了五六天,玉门关遥遥在望。
入关的心情和出关截然不同。
一护哪怕告诉自己回去中原还有y仗要打,没什麽好激动的,却也不由得激动起来——离乡游子,谁能不怀念中原上午山山水水,风物人情呢?哪怕是再也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一个包子,也是西域难觅,家乡,永远与他处不同。
便是白哉也大有归心似箭之感。
心神动荡之际,便是不同程度的松懈。
一道雪亮的刀光,在马蹄前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