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心下发沉,“我并不知晓市丸银会如何出手,原本计划在玉门关内等几天,看他是否会追上来,但一护,我没有故意诱导敌人,拿你做靶子的意思,适才只是……我绝无故意耽搁,任由你落在市丸银手中的打算。”
“我该相信大哥吗?”
“一护,你信我,我原本是计划不慎失落雪叶虫,但……”
白哉越是解释,就越觉得解释不清,一护的猜测太过合情合理了,他的心意却无法证明,那京娘应当是服用了什麽激发潜力的药物,拼了命缠住他,他适才绝未留力,却还是差了市丸银一线而不及救援,他心下发急,又为始终低垂着头不肯对视的少年而发痛,他抓住少年的肩膀——很瘦,骨骼凸显,烙在手心让他怜惜又内疚,“我发誓,我朽木白哉若有半分利用一护之心,他日便不得好……”
&字尚未出口,已经被柔软的掌心捂住。
“发这种可怕的誓做什麽!”少年抬起来的眼盈盈如水,“我知道了。”
“一护……”
“大哥急得汗都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用指腹去擦拭白哉额头渗出的薄汗,“是我多心了,竟如此见疑於大哥。”
毕竟,初尝情味,正满心甜蜜,之前面貌之事,虽不计较却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点芥蒂,结果又出了这麽一桩,明明以身为饵,事先却半点G0u通也无,难免多心,一下便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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