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在机车把手上的双手戴着不透风的黑sE手套,还记得不到一个月之前,骑车的时候还不用穿得这麽厚重,不只没戴手套,甚至还只在T恤外加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而已,然而当时所受到的外伤到了这个时候却还没有完全复原。

        说到受伤,这让我也同时想起後背那些难以说明缘由的烧伤。虽然从受伤至今也才经过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那些烧伤反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是仰躺着睡也不觉得疼痛,昨天也因此睡得更加安稳。别说是紧张了,当我的侧脸才刚沾上枕头不过两秒钟的时间,我就马上睡着了,之後甚至也没有作任何的梦,就这麽一觉到天亮。经过了这一晚我才发觉,说不是我真的是属於粗神经的那一类吧?

        跟着厢型车转进路旁的一块小空地,将机车停好之後,便和昨晚一样跟在华凤身後爬上後方另一道只允许一人通过的小径。今天肩上没有扛任何东西,我和御甫都只在手中拿着一个紫sE的束口袋,默默地跟随走在前方的人的脚步,爬上丘陵深处另一个更大的空地。

        若说紧张或是不安之类的,我或许没有什麽真实的感受。就好像有时兴奋过了头,反而会变得异常地平静,也许会显得特别JiNg神奕奕,也许也会因为太过有JiNg神而渗入些许无法放松的疲惫,不过情绪上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个在意的地方。

        丘陵深处的广大空地周边以十字形的木椿做为基础,环绕了一大圈铁丝,就像是被围上了禁止进入的标示那般,将大家阻挡在空地的边缘。

        这就是昨天晚上大家一起动手制成的零湘的武器。

        尚智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制作这麽大型的武器,而且试用过的结果还很成功,让他非常地得意。

        我所在意的倒不是关於武器这一点,而是昨天晚上所看到的景象。

        当手电筒的灯光被关上,四下陷入一片漆黑之後,背对着我们的零湘身上就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彷佛是零湘突然变成了一只会全身发出银光的萤火虫似的,飘渺的磷光轻柔地包围着零湘的身T,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出银光缓缓流动着的轨迹。银光隐隐约约g勒出流水般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朝着零湘的手掌心凝聚,在零湘的x口处慢慢地扩大。

        根据目前所见过的各式各样的武器,以及和御甫讨论过後所归纳出的结论,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连结映照在视网膜上的影像,是一种连结具象化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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