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身上披挂着从木棉树上落下的棉絮,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淡淡的朦胧sE彩。我感到困惑,不停地交错看着缀满橙红sE花朵的枝枒与走向校门口的学生们。

        啊,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近视吧?

        我虽然心里这麽想,却也不是很在意。家中的成员除了爸爸之外,全都有轻微的近视眼,也许就要轮到我了吧?我只是不经意地这麽想着。

        视线不自觉落在前方那位同学的肩膀上,白sE衬衫上的折痕仍旧看得十分清楚,也许症状还不是太严重。我紧盯着中间的那条折痕,总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那里,反S着细细的淡银sE光芒。

        像是棉絮一般的细线被微风吹着飘浮了起来,前端仍旧连在後颈的地方。

        是银白sE的头发。

        真神奇,才不过这个年纪,就有了白头发。

        维持着同样的步伐,我伸出手,轻缓地抓住那根银白sE的丝线。

        今天中午该吃什麽才好呢?不能像别人一样带便当真是太麻烦了。话说合作社里的东西都吃了好几回了,今天到底要吃什麽?完全没有头绪啊……。

        我怔愣地放开手,停下脚步。

        刚刚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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