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立媛大概以为我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吧?然而不管是与否,我都会接受她特地带过来的探病礼物,为了让她安心下来,我紧赶伸过手接下礼物,并露出开心的微笑,当然这完全不是什麽应酬式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嗯,谢谢!」

        立媛又留了一段时间,甚至还帮我切好哈密瓜,盛在医院附的餐碗中,餐碗似乎也没洗乾净就使用了,而且感觉上让立媛使用刀子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下次若是又遇上类似的情形,真的得好好阻止她才行。

        不过在这期间好像还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然而那件事却在记忆深海中沉浮不定,让我一时无法确定究竟还有什麽事让我这麽在意。

        电车在轨道上轻缓地摇荡着,配合真规律的叩隆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打造出一片祥和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昏昏yu睡。

        不,那个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像是被大钳子从太yAnx的地方用力夹住一般,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随着不稳定的摇晃速度一波一波地传到头脑中心,眉心里层却又像是有另一GU向外将左右脑直接往两侧掰开来的力量不停地抗拒着,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头,试图抵抗着这般痛楚,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的手确认,脑袋周围确实没有受到任何实值上的冲击。然而那种毫无来由的强烈压迫,甚至让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呼x1,彷佛连气管与肺部都被整个压扁,我只能下意识地卷曲起身T,将自己尽量缩小到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侵扰。

        当时除了这种像是一面被强大的力量从外侧挤压着,一面又有一GU由身T内侧向外炸裂的能量在翻腾着之外,我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我以为那只是因为从我自己身上毫无来由的病痛所引起的,不过後来才从立媛的反应中得知,当时确实发生了地震。

        疼痛一下子完全散去,感觉上那只不过是梦中幻想出来的痛觉那般,痛楚在霎时之间消散无踪,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做了个可怕的白日梦。

        「不要紧的,我现在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应该没问题。」我试着扬起嘴角,露出笑容,一脸担心的立媛和特地赶来的护士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麽一回想起来,感觉上所有的事件似乎都在隐隐之中存在着某种不知名的连结。立媛来访的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现在的我总算能稍微理解当时究竟遇上了什麽,虽然只b当时多出了这麽一点点的认知,却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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