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之後,还在谈话的途中,就已经能看见时芳出现在从来时相反方向的转角处。时芳蓬乱的头发在午後的yAn光下变得更加显眼,反S着带点金h的银sE光芒,浮在半空中的发丝卷曲翘起的模样,就像是钢刷一般有种厚实的存在感。

        时芳挂上电话,一看见我手上提着塑胶袋後,果然疑惑地顿了一下。

        「你爸爸送给我的。」我提起塑胶袋将手伸到时芳眼前。

        「那是什麽?」时芳皱起眉头紧盯着我手上的袋子,我只打开塑胶袋让时芳自己看个仔细,并没有回话。

        「哈密瓜?」

        回学校的路程中,我与时芳之间似乎多了某种无法言说的亲近感。虽然我不晓得理由何在,却能很清楚意识到,那也许是因为我手上提着的哈密瓜。

        或许是因为时芳有了多余的时间独处,所以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振作起来;也或许是因为完成了一件事项,所以心境上变得b较放松一点,笼罩在眼睛周围的暗影因此稍微变淡了一些;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天气放晴的缘故,所以感觉上心情变得更加愉快轻盈,走起路来似乎同时添上了一GU活力。

        虽然这些都是很合理的解释,不过在看到哈密瓜的那一瞬间,时芳原本僵在脸上的肌r0U在瞪大双眼感到讶异之余,也开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顿时看起来和缓了许许,感觉上所有的紧张与烦忧在那一刹那之间,便被哈密瓜给全部x1收了。

        受到时芳的感染,我也变得更加自在。虽然说习惯了与时芳的相处也是一个原因,不过我猜哈密瓜的出现也许也对我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影响。

        回程的电车车厢变得相当空旷,我和时芳松散地坐在长椅上,大概同时占了三、四个位置也不要紧。看到林伯伯递上来的袋子那一瞬间,我确实像是要想起什麽事情似的停顿了一阵子,那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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