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晚间森林并没有下雨,不知道为什麽,帕尔总有种会下雨的预感──但最後却没有。

        天空不只没有落下一滴雨水,甚至还拨云见月,展露出一弯璀璨优美的星河。

        然而与此景相反的是,他的眼皮狂跳起来,就像昭示着不祥,令退他继续前往森林的步伐──但帕尔只觉得是心理作用。在看到那本日记本後,尽管种种显示出的迹象巧妙得令他惊讶,他依然觉得是荒唐的恶作剧。和时空旅行相关的魔法他并不十分了解,主要是经过1996年的神秘部门之战後,一切关於时间魔法的研究不得不终止,包括尽毁的时光器至今也已经硕果无存。

        「我们的世界是已经被改变过的最终结局。」即使能够做到时空旅行,根据诺维科夫自洽X原则──也是所谓的命定悖论──历史也是无法改变的,否则这个世界早已大乱,能够透过时空旅行改变原定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可能。也因此,即便不说字迹可能用魔法模仿,他完全找不到理由相信日记本里说的一切。

        又假如──真如日记本所说的,他将会自杀──那麽又是谁来写给自己的这些警告?这样简单的逻辑都不曾想到,还想骗他,他若相信才是真的蠢。

        尽管帕尔想不到那个人为什麽非得如此大费周折编造谎言阻止他前往森林,但帕尔想,如果真的有什麽如日记本所说的「危险」,以他如今对魔法的掌握度,即刻使用距离极近的基础消影术这也是霍格华兹在大战後开放学生使用的回到森林入口也不成问题;若果这真的只是恶作剧,又甚至是诱骗他上当的圈套──他曾经也相信过类似更加蹩脚的伎俩,换来的不过是他人的恶意和霸凌,说不定今晚他不去森林,等在寝室里的会是另一场更过分的灾难。

        「谁──是你……?你做什麽?」

        所以当他发现躲在林里等待他的人是慕声後,他不禁心里产生了一种怀疑。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慕声说。

        「是吗?我和你应该没什麽好说的。」帕尔忍不住问:「是你……寄了东西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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