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混乱的梦里惊醒时,透过窗帘小小的细缝中能够发现天还未亮,仍是沉沉的一片黑。齐桢轩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清晨四点多,他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睡不着又反胃,他紧紧蹙着眉坐起身,把呕吐感勉强压下,疲惫地叹了口气准备下床,左手却被轻轻拉了一下。卷在棉被里迷迷糊糊的软软声音从身侧传来,「……怎麽了?」

        「没事。」齐桢轩轻声说,m0了m0沐雅汜的头,「我去客厅坐一下,等等回来。」

        「嗯……」

        他离开房间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邻近夏季夜晚仍然寒凉,没顺便带条毯子出来是失策。

        爬在皮肤上的冷意好像渗进了T内,让他又想吐了。

        侵入呼x1道的残存气味嚣张作祟着,把白昼现场的画面从脑海深处召唤出来。

        独居的长者陈屍家中,过了好几天邻居才发现。接到报案後他和警员一起到达现场,那时他再次认知到自己永远无法习惯Si亡。

        屍臭钻入口鼻、深入肺腑,足以让人难受好几天。他早有经验,但一直无法当作寻常。

        返回派出所後,他在办公室里把口鼻埋进了充满薄荷凉味的手帕里不断嗅闻,想藉此驱散那GU令人难过的味道却没有多大效用。手帕上的味道愈来愈淡,团在鼻腔与喉咙的气息却不曾消失。

        当他想着要去厕所催吐时,沐雅汜抱着被子走了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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