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想起住在对面的邻居白秋瑜,想问问她这附近哪里有诊所。带上钱包他尽力的支撑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身T,来到白秋瑜的家门前敲了敲门,不知道是因为人不在还是敲门声太小没有听见的关系,没有人来开门。
糟糕……感觉越来越昏沉的沐雅汜靠着墙壁喘了几口气,冰冷的汗水从他泛青的脸上滑落。怎麽办……?打电话给来幸求救?手机……手机在哪?啊、放在家里……
拖着沉重的身T踩着轻飘飘的脚步返回屋里,连门都没关好。头晕目眩的走进房间内,他在桌上找到手机,T力也同时告罄。他已经没有力气走到床边好好的晕倒在床上,脚下一软,只能忍着冷颤伸出抖得厉害的手勉强拉过椅子,吐息浅浅的喘着气趴在椅垫上。
然後,意识断电。
晚上八点,在外面逛了一天街的白秋瑜脚踩小牛皮细系带高跟鞋,手肘挂着几个百货公司的提袋,不见一丝疲态的脸上妆容仍然JiNg致,她踏上楼梯,一边从橙经典口盖包里拿出钥匙。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廊道里回荡着,当她走上二楼,便敏锐的发现对门邻居家的大门虚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不太对劲。
虽然沐雅汜挺粗线条的,但会这麽不小心门户吗?白秋瑜走过去,发现客厅的灯亮着。她搭上门把,把门往前推了一点,站在门前提高了声音喊道:「小沐?小沐──?」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像没有人在一样。
「你在家吗?我要进去罗?」白秋瑜脱下高跟鞋走进了玄关,把提袋和包包都放下後,她紧紧的握着一只高跟鞋往厨房走。该不会是遭小偷了吧?然後被入室行窃的小偷打晕了。一边想像着各式各样的情况,她想如果真的遇到小偷,她就要以手里鞋跟尖细的高跟鞋为武器,狠狠的揍对方一顿,要对方把所有赃物都吐出来。
厨房和还没收拾好的客厅相b乾净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冷清,而且很明显的这个家的主人不在,也没有其他的人。白秋瑜放轻脚步,像潜伏在敌事基地里、正要窃取最高机密的间谍一样小心翼翼的行走着。她拐进左手边墙上挂着几幅画的走廊。
走廊尽头右手边卧房的门毫无防备的大大敞开着,里头的灯也是亮的,但人好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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