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秦:“呵,你本事可大着呢,朕可不敢小瞧你。”
袁靖宁:“微臣命如蒲苇,已自甘认命,不敢有丝毫异心。”
单秦:“你眼里写的,可不是这样。”
为了最大限度抑制袁靖宁,袁靖宁的伙食对标掖庭狱,每顿二两米几片菜叶子,没饿死是个奇迹,除了衣食住,什么也不提供,别说钱,连纸笔都不给。
后来,单秦国与敌国两军对垒,单秦下令,把袁靖宁的人头挂在城楼上。
“袁靖宁的”人头挂了十天,风干变形,被拿了下来,扔去了喂狗。
沈容川曾经是单秦的男宠。
沈容川也曾是簪缨世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自幼饱读圣贤书,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严厉的父亲会在他背不出功课时打他手板,也会在他被同塾弟子欺负时,替他做主,慈爱的母亲会给他被打手板的手心上药,一针一线织出给他的小褂。
这一切美好,戛然而止在十四岁清晨。
单秦下旨将他家男丁抄斩,女眷充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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