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殷悦依然在忙活鼓捣着原本压根儿与他无关的事──去城里买买药啊、去帮师姐买水粉胭脂啊、去帮桃花村的村民砍砍柴啊抓抓兔子什麽的。总之他就是要找事情做,好让自己时间过得快一些,才不会意识到自己又等了多久、那个王八蛋怎麽还没回来诸如此类。

        时常往来城里的殷悦这几天发现秀坊码头处,竟有一个佛门僧人每日渡船而来。

        奇怪不只是这烟粉之地,怎会有佛门弟子来访,更奇怪是那僧人下了船只,却什麽事也不g,就只静静於一株桃花树下阖眼打坐,对这秀坊好似没有半点兴趣,看也不看。

        坊里有许多师姐妹不由对这僧人产生了兴趣,屡次上前攀谈,对方却是一个也不理。

        只听说此人日出还未明时就来,一直打坐到日落时才方离去。几个时辰之间动也不动,形如雕塑,功T运转间,这个时节不曾间断的雨水竟是一滴也浸不透。

        僧人唯一会动的几个瞬间,就只有正午时候自包袱里取出个乾馒头吃而已。

        这倒是看得殷悦都饿了,忍不住也要上前关怀一番。

        「大师、大师,你又来了啊?」

        「大师,你是在等谁啊?如若是我坊里的哪个师姐妹,你同我说一声,我好帮你转达呀。要不你光坐在这等,连个口信也不找人送,有谁会知道啊?」

        但这个出家人,纵使只是个啃馒头的姿态,也要目不斜视,不沾一点世俗尘埃,又怎可能会因为来找他说话的对象,从nV人换成了一个少年,就改变态度予以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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