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妈妈......」他只言片语的说:「总之,我们先跑回学校找黑杰先生!」
「黑杰?葛利生?黑杰?那个警卫?」我问。
「没错!他会保护你的,你要跟他们去营队,我不能再自私的把你留在我身边了。」他无奈的说。
「我不认为一个警卫能处理螃蟹料理。」我喃喃自语。
父亲挤出一丝笑容,随即说:「我对你有太多愧疚了......我不该这麽自私。」
「但你就这样把我送到陌生的营队?不觉得这对我很过分吗?你也知道我不善与人相处!」我忍不住抱怨。
「放心,你绝对可以的,那边都是跟你一样的人!」他保证。
「你怎麽讲的好像我是奇怪的病患要集中起来。」我抱怨,「难道我不能再这样保持下去吗?我不能继续当个学生,每天滑FB、看电影、赶期末报告?」
他那如蓝天般的双眸盯着我,眼里尽是道歉。
「经过这次事件你已经无再退回原先的生活了!就像化学的不可逆反应。」他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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