偰律说到此处顿了顿拎起墙角的水桶朝他波了过去。
偰干被这冷水一浸,目光变得清晰起来,眼里的恨也更为明显。
“嗯”偰律看到他眼神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他清楚地听见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你总是看不起我体内流淌的汉人血液,你可知道我又有多痛恨那一半狄人的血?你们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个凶猛的畜生罢了。今日,我会先要了你的命,他日我会夺走本该属于你的王位,而你又能耐我何?”眼中的挑衅和阴冷让原本和善的男子浑身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偰干已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可最终被千刀万剐的人却是他自己。
阴暗的密室里,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的灰砖已被血染红。偰律手持尖锐的刀刃,由下而上从脚开始一片片地从哥哥身上刮下肉来丢在木桶里,听着对方痛苦的闷吼,他觉得格外悦耳。
随着锋利的匕首一刀刀的落下。
一条粗壮的大腿很快变成一根渗血的白骨,而这条腿的主人也早已疼晕了过去。
偰律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墙角对着眼前半死不活的人观赏了许久。像是在看一副出自圣人仙家的绝世丹青。
偰干在剧痛中苏醒过来,迎上了那双嗜血无情的双眸。这时的他已意识到自己已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偰律见他醒来,踏着悠闲轻快的步子朝他走去,口中念念有词:“你安心上路,我很快就送父皇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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