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没有再想什────啊不,呃,没事。所以说……呃,那封信……你打算怎麽办?」
差点就要自爆自己在妄想了什麽场景的涯支吾着,极其不自然的将话题给拉回正轨上,不过望着她的慌乱,早已习以为常的弦只是歪了歪头反问。
「那封信?」
艰难的用指尖掏出了被压扁些许的鲷鱼烧,弦将鲷鱼烧的头靠上唇边,「哪封?」
「就是今天早上放在你cH0U屉的……」
窥视着弦漫不经心的模样,涯不禁有些怀疑对方是真不记得还是刻意装傻……要是弦其实不希望她提起这件事,她再追着不放岂不是很失礼吗?
这麽想着,询问的声音不自觉就小了起来。
「今天早上……?啊啊,那个啊……」
又稍微想了下,随後弦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啊呜~的张口朝鲷鱼烧的头咬了下去,她转了转墨黑的眼珠,「果然还是拒绝吧?」
「诶……?可是通常不是会先见上一面再决定吗?」
望着弦喳吧喳吧的嚼着馅多到爆出来的鲷鱼烧,涯有些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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