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莉莎恨得咬牙切齿,自己牺牲了名声来救他,他竟然一次次用此来猥亵侮辱。

        苏谙睿没她那么激动愤慨:“别生气,如果他真不要你了,我要。”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是不是觉得我比不过秦玺,他社会地位地位比我高,钱比我多,人脉广,资源足?”

        闵莉莎绷着脸没理睬他。

        苏谙睿抿嘴点头:“也是,也是,有一句话说什么来着——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单车上笑……我能理解你。”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温度也陡然降低。

        闵莉莎怕苏谙睿骚扰她,早早进内间把房门反锁了。

        “喂,你真的不给我备被子啊,我半夜里会冷死的……”

        “闵莉莎,你心太狠了。”

        睡到半夜,闵莉莎被雷声惊醒过来,一阵寒意席卷而来,一场大雨让气温陡然而降,闵莉莎拉了拉被褥盖好身体。

        窗外雷声阵阵,暴雨倾盆,闵莉莎侧耳细听,房外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到苏谙睿没有被子睡在沙发里,会不会被冻坏,心里不安,轻手轻脚爬起来,悄悄打开房门,光线极暗,一道闪电,闵莉莎秦玺地看见沙发上空无一人,心中震了一跳,打开门走出去,低沉沉喊一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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