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分太清就没意义啦。」
就像对与错一样,她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我不太想接这个话茬。目光缓慢移动,几乎是片刻间将整个教室的场景纳入眼里。我的本意只是不想让对话进行下去而转移注意力,结果却因此注意到了之前未曾注意的事。
老实说,我甚至不明白为什麽之前的自己会忽略它们。除非它是刚刚才出现的,不然我没有理由没看见它们。
场景是教室,假设我和坐下的人偶们扮演的是学生,刚才背诵课文的集T行为意味着正在上课的话,那麽一定会有它的存在。
它——扮演着正在授课的教师的人偶,是存在的。
它就站在讲台的正中央。那个人偶b其他人偶都要来得高一些,五官的轮廓也更加清晰。当我看到它身上的衣服时,一切也就清楚了。让我确信它扮演的是教师角sE的,是它左x上写着的字。站在正中央的人偶的左x上,写着的既不是「致谢」也不是「谢谢」,而是「老师」。
这不是解谜而是解释。
它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我它的身份,我却现在才注意到它的存在。我哪里有什麽观察的才能,眼睛可能连高度近视患者都不如。难不成非得让它亲自开口我才能发现吗?
「不是学姐的问题哟。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它的存在。它不像是一直都在那里,更像是刚刚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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