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新获得视野——把手掌移开——後,镜子里的景象却变了。
应该说是变成它本该有的模样。
正常的景象。
里面有的只是一位五官因为过於害怕而扭曲,嘴巴微张一副尖叫前模样的少nV。
没有什麽人偶。
当我满身冷汗地从往外渗着冷气的纯白卫生间走出来时,问起紫荆刚才的敲门声,她一脸茫然地说道:
「我们没有敲门啊?」
有点——有什麽不对劲。
&>
「不好意思,给您带来困扰了。」
鞠躬,貌似诚恳地道歉,然後在住客不解的目光下退出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