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蛋坐在桌子边正啃着个鸡腿,啃了满脸的油光,
却不知道这鸡腿,又是从哪家的孩子那里抢来的。
“又怎么了?奶奶不是我说,你成天的这气那气,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气死了。”
“臭小子敢咒你亲奶奶死?老娘要是死了,你以为你这小兔崽子自己能活得下去?!”
“玩笑话,别这么当真嘛奶奶,”
啃完了手里的鸡腿,剩下的鸡骨头这么随手往地上一丢,赵二蛋站起身来用袖子擦擦嘴,
“行啦行啦,你就说谁欺负你了?孙子我替你出气去。”
“还能有谁?除了那个不孝子和那个小杂种,这村里还有谁能给我气受的?你说同样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货,怎么你爹就这么有本事,你娘也合我心意,
偏偏那个不孝子不像个人样,娶了那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婆娘,还生出这么一个可恶的小杂种来,”
赵兰这边恶毒地咒骂着,那边赵二蛋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对这番陈词滥调早已经听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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