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性格,夸品行,夸能力,夸容貌,仿佛对方就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仙女了。

        海涟就记住了这个名字,今天是头一回见,但除了容貌无可挑剔外,其他的她瞧不出什么来,反而觉得对方咄咄逼人得刻薄。

        一个能拿别人出身做文章的女人,品格能高到哪里去?不过是素日里伪装得好,把大家都骗过去罢了。

        当即就道。

        “盛小姐有权有势,想拍多少都可以,但出身优渥不是打击别人出身低下理由,这样会显得很没有格调,对吗?”

        好么,直接点名杠上了。

        盛晚晚笑了,她纵横商场,在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商战中脱颖而出,如今会怕这样一个贱人?

        “海涟小姐读书的时候是体育老师教的语文吧?一番话真是说得矛盾至极,前言不搭后语。首先没人招你惹你,自己就搁那说什么怕人抢就搞个人秀,这他妈可是拍卖会啊,你自己也说了,拍卖会价高者得,公平公正,那有钱你就拍,有人摁着你的手拦着你喊价了吗?莫名其妙就委屈上了,你有被害妄想症?

        再者,出身优渥确实不是打击别人出身低下的理由,我从不仗着出身打击别人,你是头一个,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先撩者贱!

        最后,既然海涟小姐穷得这么有骨气,干嘛还来参加这样这种奢侈的拍卖会?不觉得又当又立?”

        盛晚晚这番话真是又快又狠又准,一针见血戳到了海涟脊梁骨。

        如果是私下里,海涟可以不顾一切,泼妇一样豁出去跟盛晚晚吵架,反正吵架又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蛮不讲理就能吵赢,但是在人前,面对盛晚晚这些强有力的反驳和羞辱,她窘迫难堪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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