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当真没有一点遮掩,是该说他不擅心计,还是懒得同他算计?
在东厂待久了就是这点不好,任何事都要细想一想,还是那时……
越想越偏的依望连忙收回神,而面前人表情愈发古怪的看着他,于是佯作无事的摇摇头:“我也不喜欠人恩情,这次不过顺口帮你说了两句话罢了,小事而已,无需放在心上,若你在意,过后也帮我说说好话就是。”
说着瞧见天边晚霞落幕,视线昏h,依望竟觉疲乏了,被柳卿卿JiNg心养了这么久,竟是都养成了定时定点睡觉吃饭的习惯,因此懒得与他多说,同他点了点头就抬脚走过,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祖宗给他们这几个心腹属下的待遇不错,每个人都有独属的院落,装饰华贵丝毫不b贵族子弟差,本该还有奴仆成堆的伺候,不过他们这些身子残缺的人一向不喜过多有人服侍,因此除了衣服不是自己补,饭食不是自己做,生活琐事之类的都是亲力亲为。
当奴才还是要有个当奴才的样子,他们入东厂前也不是什么贵家少爷,皇亲国戚,哪敢奢求多少JiNg贵伺候,况且多沉迷在温柔软乡中,宝刀也要成废铁,他们这种做惯刀口T1aN血的人更不敢丝毫懈怠。
回到自己那座样样布置奢华的大院子,明明同往日也没什么不同,可今日瞧着就是觉得这里也不好,那里也不顺。
桌上没有备好热腾腾的饭菜,手边没有随手就能拿到的茶水点心,想喝口热茶还要跑到外面让守门的奴仆给他重新烧水,随手泡好的茶却g涩难入,不似柳卿卿泡的带有淡淡柳香与桂花的甜味。
来来回回弄了一番才勉强吃饱喝足,外面天sE大黑,依望疲倦的回了卧房,他忙绿了一个晚间,肩膀的位置又在开始隐隐生疼。
换了旁时,柳卿卿便会T贴的给他上药,还会同他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让他注意力分散,不会太过在意伤口的疼痛,虽然他一点也不在乎那点小疼小痛。
到了现在,依望只能自己动手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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