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这里是相隔地南天北的城北方位,珠绣大街唯一的一户深宅大院,朱红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刻了四个大字,却是一笔一画都透着深深冷意。
——东缉事厂。
守门的三四名带刀侍卫一见到他,纷纷弯腰恭敬唤道:“大人回来了。”
依望理也不理他们,直接往里走,熟稔的越过两道门,一道瘦小的人影就急匆匆的迎了上前来。
依望终于开了口,语气却是淡淡:“小有,老祖宗呢?”
“g爹刚回,正在大厅发脾气呢。”那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面目Y柔,肤白墨发,淡淡水sE点唇,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雌雄莫辨的美意,此刻却是苦意上涌,“好几个人都受了打,公子可快去劝劝吧!”
依望皱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又惹着他了?”
这个世道都这样了,竟还有人不怕Si的敢去招惹老祖宗。
“还有哪个,除了二皇nV,谁还敢梗着脖子去顶撞g爹!”
闻言,依望立刻恍悟,又是无奈:“……真是冤家一对。”
老祖宗和二皇nV斗了十多年,每一次老祖宗见过二皇nV回来都要大发雷霆,二皇nV也在g0ng里闹得J飞狗跳,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这些当奴为婢的没少因此受过打骂,依望不自禁的唏嘘道:“你是老祖宗的义子都劝不好,我哪里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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