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着实厉害,看病的大夫说他伤筋动骨,必须好生静养月余才可以随意走动,且日日要吃那碗又苦又涩的药,初时还好,但随着日日一顿三餐的吃下去,真吃的他快反胃了。

        那大夫开了繁琐又重味的药方,味道不仅狠重,吃后他还总昏昏yu睡,浑身无力。

        若非他亲眼瞧着那大夫开的药方,他都要怀疑那大夫是给他开的迷药!

        他以前就算受了再重的的伤,也没这般的频繁吃药,怕是他伤还未好,就要先Si在了那碗药上!

        果然是民间的庸医,医术不JiNg,还自诩医世救民,回去了他定要跟主子把这人告上一状,把那害人不轻的庸医药匾砸的稀碎,看他还怎样祸害苍生!

        他正这么胡天海乱的想着,柳卿卿却是走近没几步就停了步子,把药碗放在桌上转身出了门,过会儿又进来,再端着药碗走近床边。

        依望的肩膀不能动,所以喝药都是柳卿卿喂他,喂就喂了,偏偏她不知怎么想的,拿的是勺子喂,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不禁费时费力,而且喝的越久越是苦味肆意,直把他熏得晕头转向,心里火燥!

        顾及着这人是救命恩人,还任劳任怨的照顾着他这个半身残废,再多的不满,依望也就全忍了。

        喝到中途,满面张狂的苦味险些把他熏得掉泪,他深刻怀疑那庸医绝对是在里面加了h连,实在忍不得了,便伸出受伤不重的右手要接过那碗久久喝不完的药。

        “无需这般麻烦了,给我自己喝吧。”

        柳卿卿也不坚持,把药碗给了他,看他皱着眉三两口把半碗要吞的g净,待他喝完后就从袖子里里捏了一颗东西递到依望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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