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帆未答反道:「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有你哥,在初中一次偶然的撞见後就老跟着我。」他正视着她,莫可奈何地笑起,「我既不愿,也没办法一次应付那麽多好心人。」
好像两人的时空不同步,她竖耳听着,却跟不上他掀唇的节奏。他是这麽说的:「你太善良,这对像我这类的人来说,太危险。」
因为,当这般心灵柔软的人向你伸出援手时,你很难一再地拒绝。一两次可以,可倘若第三次,第四次呢?
说不卸下武装,都像是妄言。
「这次就好,让我包紮一下伤口。」旦曦不希望他拒绝,很坚定地看着他,「以後就算了,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再勉强你。」
他静了会,问:「就这麽坚持?」
她点头。
他似是叹了口气,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次了:「知道了。」
很快步出房间,再回来时,他手上是一盒贴布,和一瓶碘酒。
两样物事,一并递交她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