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多少能嗅出。

        素来心细,小时也因听障受得气多了,人自然敏锐。

        她侧首,想着是否要细问下去,想着,良海旭静如秋水的眸子里,总有着她永远捉m0不到的细微变化,想着,她无处寄托的情感……想着想着,思路全乱了套,醒了神,是因指尖的温度消散。

        他放开了她的手。

        那一转瞬间,微弱的记忆捎来了昨夜的片段,随着房门的开阖,渐渐清晰:小旦,有些事情,不能……

        突地一阵刺疼窜过背脊直剜脑门,她按住自己的额头,很少这麽竭力想去忆起一句话。残忆被碎成细屑散落大海,汪洋一片,她难见彼端,心灰意冷之际,再也拼凑不起。

        只是浅意识认定,那是很重要的一句话。

        窗帘被风吹起,掀飞了她的发丝。

        窗外是树影摇曳,打在地板上,又是另一番自得其乐。手绕去影子下,她看着树影在手背浮恍,心彷佛被闷在水中,上不来,也沉不下,一大清早的,却较夜晚更让人觉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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