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不应该呢。你们再去帮我盛一碗刚刚那个,这次我要把它淋到耳朵里面。
当我几乎要把生命吐光的时候,耳朵接受到来自恶鬼的宣告,他们决定再一次将我推下地狱的油锅。
啊……我後悔放弃刚才那个咬断手指的念头,要是知道早晚都要再被淋一次,刚刚就算会挨揍也应该要让他们感受到痛楚。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此刻的我甚至无法多想。
大脑嗡嗡作响,恐惧侵入心头,明明还没开始淋,全身就已经像是浸泡在岩浆里一样灼热发疼,大脑被烤焦的痛楚,眼球被煮熟的痛楚,骨骼被熔化的痛楚,皮肤被撕裂的痛楚,灵魂被蹂躏的痛楚——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伴随剧痛的滚烫热流侵入我的耳朵,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好痛。
喂,大家,要不要b看看谁拔得最多?
头皮被不断拉扯,我被绑在木制课椅上,上半身的衣服在几分钟前被扯烂,惨不忍睹地丢在地上,身T被油X笔写上骂人的wUhuI字眼。
许多人围在我的旁边,每个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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