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把他压好,顺便封住他的嘴,那麽吵会让其他老师觉得奇怪的,要知道让一个老师闭嘴得花很多功夫。

        我被一脚踹倒,身T无法做出受身动作所以用脸直接承受冲击,摩擦地板所带来的痛觉没能进入我的意识,原因在於方才的强烈热度仍持续到现在。

        然而,此刻我庆幸自己能够倒在地上,因为冰冷的地板可以稍微分担我身上的热度,我立刻把那些痛得受不了的部位贴向地板,样子宛如正在打滚。

        这家伙在g嘛啊?

        蠢爆了。

        喂,这样地板会被弄脏的吧,哈哈。

        我无视他们的话继续用身T摩擦地面,此刻的痛楚大於恐惧感和自尊心和其他感觉,身T像被某种东西附身似地不听使唤,持续在地上打滚。

        那样可就糟了呢——

        但是,我很快就不能动弹,随着话音落下,突如其来,冷不胜防地——不亚於热油的剧烈疼痛贯穿脑袋。

        来不及理解,脸骨就遭受粉碎般地撞击,脸颊被鞋底的粗糙表面压着,宛如要挤出眼球的强烈力道弄裂了牙齿和鼻梁,厨余的恶臭里添入了些许鲜血的铁腥味。

        他们把我踩在脚下,脸被挤压所以只能靠嘴巴的些许缝隙呼x1,却x1到许多地板上的泥沙,我强y地把那些卡在喉咙的东西咽下去,因为无法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