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洮被叫得心尖一颤,很怕傅时朗问他刚刚在看什么……这下他在傅时朗心里真的要变成一个轻浮浪荡还对他图谋不轨的人了。

        “你的手,感觉好点了吗?”傅时朗看了眼他手上的纱布,并不确定昨天有多少功能信息素能透过纱布发挥出作用,但他的存量已经空了。

        &问起,林洮才发觉今早哪里不对劲。他的伤口一点也不疼了,甚至他有种荒谬的感觉,好像创口已经自动愈合了。

        脑子稍稍冷却,林洮伸出手动一动,仔细感受了一会儿,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觉得,我一点事也没有了。”

        傅时朗的表情好像并不意外,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那就好?林洮意识到什么,问他,“你干什么了?”

        &模棱两可道,“昨天你睡着之后,我想起有种特效药,帮你涂了点。”

        “是吗?我睡得太死了,没注意到。”林洮看了眼纱布,似乎并没有拆过的痕迹,惊奇道,“你这么会包扎?和护士包的一模一样。”

        说着,他想拆开来看看伤口到底愈合得怎么样了,傅时朗突然出声道,“林洮,先别拆纱布。”

        林洮听劝地收手,猜想可能是傅时朗怕他乱动影响药效,乖乖答应道,“哦,好吧,我不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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