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吃了。”
不是命令的语气,但Alpha的声线低磁好听,能将人蛊惑得心甘情愿听从于他。
不知不觉间,林洮已经微微张开了嘴,傅时朗勾唇一笑,扯开糖纸将糖喂进去。
然后,又像在战机上给林洮戴完墨镜后那样,傅时朗很自然地在林洮脸颊上拍了拍,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个力度应该叫摸了摸,才道,“走了。”
没有留恋,干脆利索地转身。
可能是被拍懵了,林洮半天没动。
直到傅时朗的背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他才伸手,碰了碰Alpha温热指腹滑过的地方,心里嘀咕:傅时朗那句“走了”,其实是想说“谢谢”,还是“乖”?
基地的餐食就是奔着给大伙补身体去的,营养均衡,菜肴可口,而且是全自助式,也不用刷卡,吃完就走,林洮一个人用餐也满意。
但没多久,他的后颈就开始难受了,毕竟现在是休息时间,陆陆续续就有Alpha学员成群结队过来,经过时拂起一阵冲击力极强的信息素气流。
林洮被呛了下,放下筷子,正好也吃饱了,随机从路过的Alpha中抓了一个,问基地哪里有阻隔贴卖,对方奇怪地打量他一眼,还是说了,让去林洮去医务室。
沿着食堂外的路标,林洮找到去医务室的方向,走着走着,他忽然一拳锤在掌心,想明白老徐帮他采集信息素时问的那句,“怎么贴着阻隔贴”的真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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